完全暗下来了，月光铺在水面上。
“我姐姐们小时候总说，我脾气太急了，以后肯定找不到男朋友。”小霞的声音很轻。
“她们说的是对的。”
“喂！”她伸手锤了他一下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烁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，“她们说得不对，你脾气一点都不急，温柔体贴善解人意，是关都地区最完美的道馆馆主。”
“就会敷衍我。”小霞别过脸，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。
海浪声填满了沉默的间隙。
“其实我有东西给你。”烁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放在她手心里。
盒子很小，浅蓝色的丝绒面，没有任何logo也没有任何装饰。
小霞打开盒盖。
里面是一块水滴形状的宝石。
月光穿过宝石的切面，在她手心里投下一小片碎光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。”
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。”烁冬的语气很随意，“之前在大吾家里看到一块原石，觉得颜色跟你眼睛挺像的，就顺手打磨了一下。”
“你自己磨的？”
“嗯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小霞把水滴宝石从盒子里取出来，对着月光看。
切面并不完美，有些地方磨得太深，有些地方还有细微的划痕，不是珠宝店里那种机器切出来的死板的光泽。
她能想象他坐在某个海岛酒店的阳台上，拿着打磨工具对着这块石头一点一点地磨。
“丑死了。”小霞心里乐开了花，但嘴上仍旧不饶人。
“那还我。”
她把宝石攥在手心里，把手缩回袖子里：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。”
烁冬笑着收回目光，重新把手撑在身后的礁石上。
小霞把宝石小心地放回盒子里，盖上盖子，塞进衬衫口袋里。
然后把头轻轻地靠在了烁冬的肩膀上。
烁冬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肩膀的角度，让她靠得更稳一些。
“这月亮挺亮的。”小霞的声音闷在他肩头。
“嗯。”
“海也挺好看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小霞又伸手想要拍他一下，却被烁冬一下握住了手腕。
小霞的手腕被他握住的瞬间，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她没挣开，只是垂下眼睛，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：“你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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