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驿站里的灯火亮得很晚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,更衬得这秋夜的寂静深不见底。
常钰在岳银瓶离开后又独自坐了很久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沿,目光落在院中那轮被云层遮掩了大半的月亮上。
明日还要赶路,而前方的临安城,就像这月色一样,看似近在咫尺,实则隔着重重的云雾,看不真切。
不过,他对此,却是嗤之以鼻,颇有一种,我无敌,你们随意的既视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