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，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不得不说，最近这段时间，将臣过的还是十分惬意的。
舔了千万年的女神，向来都是高贵不可攀的模样。
在这短短的时间中，却像是由仙化凡一般，还对其多出了许多的依赖。
常钰没有直接回答将臣的问话，而是转身看向女娲，“女娲娘娘，不知你的肉身……现在可还安好？”
女娲神色微变，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常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“这么说，你的肉身是真的出了问题？”
将臣也猛的反应过来，紧张的看向女娲，“你…你的肉身出问题了？”
女娲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，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是，不知为何，最近这段时间，我与肉身之间的联系，变得越来越弱，就好像……有什么力量在侵蚀我们之间的联系一样。”
常钰神色凝重，却并没有说话！
一旁的将臣，脸色却是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他猛地转向女娲，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又有什么用？”女娲苦笑一声，“我其实已经隐隐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？可是……那个人藏得太深了，我根本找不到他。”
“你更是不可能找到他，如此，倒不如不说，看看暗中那人，究竟想要谋划什么。”
“这就是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原因？”将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和自责，“我还以为……是因为人类的那些事。”
“两者都有吧。”女娲轻叹一声，目光投向了远方，“人类的那些事情，虽然让我失望，但这段时间的游历，我也对他们多出了一些理解，可是我自己的事情……却是让我有些心寒。”
常钰看着两人的互动，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果然，女娲那边真的出了问题，而将臣，常钰也不相信，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对活了亿万年的神明，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，只是他们不愿意面对，或者说…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“你们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？”常钰明知故问。
将臣和女娲对视一眼，沉默良久，最终还是将臣先开口。
“我们不确定，但……有一些猜测。”
“命运？”常钰直接说出了答案。
将臣瞳孔微缩，“你知道命运？”
“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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