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动。
这口酒气,已经算是大师兄给面子了。
血枯老头艰难地从坑里爬起来。
他死死捂着断臂,浑身抖得打摆子。
看叶玄的视线里,全是无尽的恐惧。
他可是天源境!
在东域也算是一方巨擘!
刚才那股酒气冲过来的瞬间。
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那股力量,超越了天源境,超越了真神境,甚至超越了神王境!
在那股力量面前,他连一只蚂蚁都不如。
扑通!
血枯双膝一软。
直挺挺地跪在叶玄面前。
脑袋疯狂磕在青石板上。
砰砰砰!
“前辈饶命!”
“晚辈有眼无珠,冲撞了前辈!”
“求前辈把晚辈当个屁放了吧!”
血枯磕得头破血流,连停都不敢停。
台下修士们倒抽冷气连成一片。
“天源境大能跪地求饶?”
“我的亲娘哎,今天算是开眼了!”
“这青衣公子到底是谁?东域什么时候出了这等恐怖存在?”
雷狂彻底瘫成一滩烂泥。
连大长老都跪了。
他今天必死无疑。
叶玄掏了掏耳朵。
翘着二郎腿。
“别磕了。”
“吵得我脑仁疼。”
血枯立马停下动作,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额头上的血滴在地上,滴答作响。
叶玄指了指坑里的雷狂。
“这小子说,要把我两个师妹炼成肉鼎。”
“你觉得该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