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她怎么那么恨你。”文成不理解,自家姐妹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。
文成不理解,温竹知道。在温姝看来,她抢了她的亲事,抢了她的嫁妆。
一切的悲剧之源,是她代嫁。
温竹笑了,“何必在意她的恨意,恨我的人那么多,她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夫人,您这话说的与主子相似。”文成深深点头,“我家主子得罪的人可多了,以前先帝不好做的事情,都是他来代劳。久而久之,他得罪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温竹提起裙摆,“回家了。”
回到府上,知之坐在廊下,听着秦殷读书,一老一小,画面温馨极了。
知之听得认真,脑袋一点一点,见到她回来,眼前一亮,转头看向秦殷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听了,去吧。”秦殷拍拍她脑袋。
她跑过去,拽住温竹的袖口就去摸。
这回,她摸到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金豆子,笑得眼睛都没缝隙。
她拿着金豆子转头就走,献宝似的送到秦殷面前,秦殷笑得不行,“记住,除了你爹娘,下回不可乱摸人家的袖袋,摸得不好被人拐跑了。”
知之不懂,但还是咧嘴笑了,拽着秦殷就跑。
温竹望着一老一少笑着离开,心中暖了起来。
夜色深沉,相府来了客人。
季兴实特地来了相府求见裴行止。
但裴行止未归,温竹亲自去见这位废太子伴读。
季兴实比侯爷年长,但相貌清正,蜀地并未消磨他身上矜贵的气质。
见到是温竹出来,季兴实皮不笑肉不笑地看着她,“夫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