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恳多年,不敢懈怠,任劳任怨,如今的地位是他该得的!
季兴实恼恨不已:“杜少卿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,你若露出半点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死无葬身之地?我母亲死了多年、哥哥姐姐早就烂成了骨头,我还怕什么?”
杜少卿无力怒吼,“你们一个个家族兴盛,我呢?我凭什么要忍让你们?”
“那就一起死,去死呀!”
季兴实吓得魂不附身,吞了吞口水:“你要干什么?你父亲一族都因你被杀,秦家也没了,东宫更是无一个活口,你还要怎么样?”
“那是他们该死。”杜少卿面目狰狞,“要怪就怪那个太子自己识人不清,杜少若那样的败类都可以如此信任,更别说杜家,是他们打死我娘、害死我的哥哥姐姐。”
季兴实吓得后退一步,几乎不敢相信杜少卿竟然可以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。
他压低声音提醒杜少卿:“我告诉你,废太子之子还活着,他就是裴行止,如今的帝师权相。”
“他要为自己的父亲翻案,要为东宫申冤,你得死,我也得死。”
“你最好自己掂量着说,别害死那么多人。”
杜少卿忽而冷静下来,他想起找他的那位夫人。
她自称是裴相的夫人。
“废太子之子早就死了,死在牢内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裴行止出自江南,怎么会是废太子之子。”
季兴实冷笑,“我找不到他要翻案的理由,且两人的年岁对上了。”
他的话说完,隔壁偷听的李兆权愣在了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侧的裴相。
废太子之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