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卿,分明就是居心叵测。”
“算一算,他的年岁指不定就是废太子之子。当年听说废太子之子死在牢内,可也只是听说。”
“荒谬。”德太妃摆手,“绝对不是。”
先帝在位时,贵妃与裴相暧昧不清,气得皇后要捉奸。
而这位贵妃可是废太子之妻,若是母子二人,岂会有谣言传出来,贵妃不会这般愚蠢。
她纠正季行实的说法:“你刚入京不久,怕是不知这位裴相的身份,他陷于家族风波良久,若非裴家子,裴家人早就喊出来了。”
“娘娘,哪怕不是废太子之子,也是废太子身边的旧人,不可不防。”季兴实说得口干舌燥。
德太妃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,说了这么多危害,她竟然无动于衷。
“罢了,本宫去同陛下说一说。”德太妃故作威仪般答应下来。
她只管后宫的一亩三分地,前朝的事情,并非不管,而是无法插手。
她可以管皇帝的吃食、伴读,但管不到朝臣的升迁。
季兴实只当太妃压制太后,权倾朝野,这一切,不过是假象。
他走后,德太妃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走到铜镜前,俯视自己的容颜。
女官上前扶着她坐下来,“主子,当真去找陛下吗?”
“应付一声罢了,前朝稳定,裴行止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德太妃笑了,凝视铜镜里肌肤雪白莹润的女子。
她这副容颜远远超过贵妃,甚至,她比贵妃年轻十多岁,可先帝始终未曾正眼看她。
自己嫉妒过、怨恨过,可现在,她释怀了,要宠爱做什么,后位与权势才是最重要的。
如今自己掌管后宫,哪怕杜氏是太后,依旧要看她的脸色。
“闹什么,就算查清楚,先帝一脉坐稳帝位,废太子的人再怎么闹,也只能望着他的灵位哭。”
“您说的也是。”女官附议,“如今前朝安稳,再过两年,陛下立后,延续皇家血脉,废太子一脉早就没了,何必为了死人折腾。”
德太妃笑了,“正是此理,季兴实自己发慌是因为他不干净,当年背弃东宫,如今事发,坐立不安。”
“他自己的错,凭什么要拉本宫蹚浑水,你去告诉裴相,就说季兴实造谣他是废太子之子,让他注意些。”
裴行止清正,不揽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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