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的困境,与林修章合谋,在她的药方里添了一味相克的药。
眼睁睁地看着林明言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。
温竹听后,扶额不语,盘根绕颈,都是因为一个字:财。
林修章想要她的嫁妆!
裴雍也想要她的嫁妆!
林明言身后无人,苦苦支撑,最后落入养兄与丈夫的包围中,苦苦挣扎,依旧香消玉殒。
“你的意思是两人合谋,对吗?”温竹追问道。
周静慧忙点头,“是合谋。”
温竹盯着她的眼睛:“在京城为何不说?”
“家主不让说,若是说了,等于承认家主杀妻。你查到什么了?”周静慧心里敲着鼓,她知道的事情,林修章的妻子必然也知道。
温竹冷笑道:“好计谋,两个家族合力围剿一个失去父母庇护的女子。”
若没有裴行止,只怕她会落得与林明言同样的下场!
她站起身,看向虚空,“既然如此,你写下供词。”
“为何要写供词?”周静慧彻底慌了,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供词罢了,又不是罪状,你怕什么。”温竹冷笑,“你看着林明言喝药一碗又一碗毒药的时候,你可曾慌过?你是什么都没做,但你犯了包庇之罪。”
周静慧哑口无言。
温竹让县官来一趟,取了供词,签名画押。
县官看着供词,嘴角扯了扯,半晌说不出话,裴、林两家在本地也有名望,没想到,骨子里竟然这么脏。
他拿着供词就走了。
周静慧瘫软下来,温竹低头看着她:“你若想戴罪立功,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。你该知道,我既然来了,势必将一切都要查清楚,无论是裴雍还是林修章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话音落地,周静慧捂着脸,掩面哭泣。
她狠狠哭了一通,哭到无力作呕,温竹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言语。
半晌后,她才开口:“对,我是痛快,可这是她自找的。她本知道我与家主情投意合,只待我及笄长大便可定亲。是她非要横插一脚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裴家当时应该表态……”
“表态?她的表哥是县官,裴家拒绝不起。”周静慧恶狠狠地打断温竹的话。
温竹却摇首:“你恨错了人,或许我婆母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的事情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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