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主子命真硬。”他不得不叹气,“这么多人都死了,只我家主子活着,可见上天有眼睛。”
温竹不语,上天没有眼睛,裴行止确实死了,如今活着的是废太子之子。
“夫人,林修章也恨自己的夫人,为何没有她的布娃娃?”文成疑惑,一通翻找,找到林案的,却没有林夫人的。
他疑惑不已,温竹猜测:“或许是不够恨,亦或是矛盾。毕竟是他的妻子,林府的主母,若是死了,林家后宅交给谁打理。”
“我想林修章也满意自己听话的妻子,握着她的把柄,她对他更是言听计从。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成为林家主母。”
文成惊叹,“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,用这种恶俗的办法控制自己的妻子。但他为何连林案都不放过?”
“林案就是一个仆人,做了什么竟让他记恨。”
“娶了李清莲。”温竹解释,“在男人的心中,与他定过亲的女子就是他的人,岂能再嫁给旁人。”
文成皱眉,下意识辩解,“夫人,您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艘船,这是林修章,是疯子,与我们男人没有关系。莫说是退亲,哪怕是和离,那也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温竹听后,斜睨他一眼,他讪讪笑了,“这只是我的想法,我家主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带走,放入箱子里,给你们主子送过去,就说是今年的礼物。”
文成低头看着满桌的诡异布娃娃,下意识为主子辩解,“夫人,我家主子罪不至此,您不要吓唬他。”
“他胆子可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