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闻言,林夫人倒退一步,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林锐安不满:“我不管你是谁的妻子,你们这样做,有没有王法。”
“林夫人,您怎么慌了?”温竹走到林夫人面前,“你慌什么?”
“我没有慌。”林夫人扶着婢女的手挺直了身子,“既然你是裴相的妻子,也该知晓我家家主是裴相的舅父。”
“舅父?不过是林家老家主过继的儿子罢了。”文成冷哼出声,学着夫人拐骗的架势,当即说道:“林修章供认不讳,当年是他买凶杀害我家相爷,你们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闻言,林夫人又是一惊,“我不信,我家家主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定有误会,我要见我家家主。”
文成冷笑,“既然如此,那就押解林家诸人入京,一同问罪。”
他说得煞有其事,身后的人闻讯就要上前拿人,林锐安急道:“他杀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林夫人呵斥儿子,林锐安不满,“本来就是他的错,凭什么要我们来背锅。”
眼看母子二人争执,温竹抬抬手,压住就要上前的衙役,“林郎君,你父亲杀人,你也知道内情?”
林夫人急忙开口:“他如何知道家主所为。贵人,就算林修章杀人,那也是他一人之过,为何要带走我们?”
杀人并非谋逆,杀人不过是一人之过,家人无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