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看账本,“出城了?”
“是出去了,但林回没有出去,反而折回裴家,打听裴雍的踪迹。”文成撇嘴,“我猜他肯定不会罢休,势必要找裴雍算账,两人必然你死我活。”
温竹头也不抬,“那就告诉裴雍,林修章出来了,等着弄死他。”
“为何要告诉裴雍?”文成有些摸不透夫人的意思,绕这么一圈是图什么?
直接将林修章绑过来,与裴雍对质,当年的事情不就清楚了。
前前后后绕了这么大一圈,让他们互相杀死对方?
温竹并没有解释,将账簿朝前推了推,“你且去做,事情若成功了,多给你发一年的月钱。”
“一年?”文成激动地喊出口,一侧的夏禾捂着耳朵,“一年就一年,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。”
文成不在意她的话,笑着行礼:“属下这就是去办,夫人您继续算、继续算。”
他欣喜若狂地跑出去,夏禾探首,“姑娘,您瞧他这个笨样子,哪儿值得您花这么多钱。”
“他听话呀。”温竹回答。
夏禾喜滋滋地凑到她的面前,“主子,夏禾也听话,夏禾值得拥有多给一年月钱的好处吗?”
温竹抬手,拍拍她的脑袋,“若事情办成了,自然就会有,秋穗也有。”
“谢主子。”夏禾心花怒放。
文成悄悄地将消息传到裴家。
裴雍知晓后,大惊失色,“他怎么会被放出来?”
“奴也不知道,是有人写了信给门房,也可能是戏耍我们,不过方才林回来过,似乎是打听您的事情。”
裴雍冷静下来,林修章知晓的事情太多,万一让他见到大郎,添油加醋,只怕他费尽心思与大郎修复的父子感情也会出问题。
不能让他活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