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常理来说,林修章应该逃跑了,但这刻他站在原地不动,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。
这两个蠢货正好给了他投诚的机会。
李兆权听后,吩咐道:“速度去捉林修章来对质。”
话音落地,人群中有人开口:“林修章在此。”
围观的百姓回头,却见答话的人是一中年男子,一袭深蓝色的澜袍,下颚胡须显出几分儒雅。
他答话后,百姓就让出一条路,他坦然地走进大堂。
裴行远见到他后立即说道:“大人,我都是听他的、是他说、只要我听他的,哪怕王家悔婚也可以让亲事照旧。”
蠢货。林修章暗骂一声,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,都是裴雍的种,裴行止成为权臣高官,裴行远竟然蠢到出卖自己同伴。
林修章见到李兆权就跪下行礼,抬首挺胸,开口言道:“回大人,草民林修章,本是裴雍原配夫人的兄长,前些时日裴雍亲自写信给草民,邀请草民入京参加裴家二郎的亲事。”
“谁知草民到了京城,王家女儿死了。裴雍扬言有诈,领着草民去王家拜祭。谁曾想王家当真欺诈,不愿嫁女就闹出假死一事。”
“本就是裴家事,与草民无关,如今更将脏水泼在草民身上,望大人明鉴。”
林修章说完,裴行远急了:“分明就是你出的主意,我敬你是舅父才听信你的话,谁曾想惹来这么大的祸事。林修章,你可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话音落地,裴雍也开口:“大人,犬子年幼,犯下大错,甘愿受罚。但他也只是听信旁人言语,望您从轻处罚。”
三言两语就将责任都推在林修章身上了。
站在一侧旁听的齐绥震惊不已,“这、怎么会这样?”
他还有以为今日可以拉下裴雍,最少判个流放,等于将他赶出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