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想了想,觉着可行,带着家里的婆子就去王家门口闹。
王家与裴家早就撕破脸皮,见到裴家人过来,王家连门都不开。
裴家婆子在门口一顿吵闹,扬言户部主事与京兆府官官相护,要逼死百姓。
耳听着这些话,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多了,听信了裴家的话,不免对王家指指点点。
王夫人刚醒过来,被这么些话冲击,登时又晕了过去。
裴家太不要脸了!
王夫人又晕了,府内的管事急忙去找大夫,门里门外乱作一团。
王廷安忍无可忍,门外都是些妇人,他有再多的办法都没有用。
外面的声音越来越难听,气得王廷安去敲登闻鼓,闹到了皇帝面前。
王廷安占据的道理就是裴家闯入他家祖坟,先挖坟后放火。
小皇帝正襟危坐,听闻此话后,不免看向一旁不语的裴相。
裴行止坐在一侧,神色如旧,眉眼疏冷,这一眼,小皇帝从他面上没有看出半分情绪。
一时间,他都无法揣测裴相的心思。
帝相不语,王廷安跪在殿内,瑟瑟发抖。
眼看着外头天色黑了,王廷安万分悔恨,裴相与裴雍再是不合,到底也是父子,断断没有帮助他这个外人的道理。
殿内沉寂,王廷安悔恨得抬不起头,忽而间听到外面的声音,“陛下,京兆尹李大人来了。”
话音落地,李兆权大步入殿,朝着皇帝跪下来,“臣李兆权叩见吾皇。”
小皇帝不知他为何过来,忙说道:“卿起来说话。”
李兆权从手中拿出一张供词,“陛下,今日张光柱来京兆府,诉裴雍行贿,故而臣来与裴相道歉,未及言明便将其父捉拿入狱。”
王廷安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