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会站起来的。”
儿子一番安抚后,温侯这才止住怒气,慢慢地躺下来,眼睛始终瞪着空中。
安抚好父亲后,温玉主动去找温竹。
“二姐姐何必与父亲置气,在他眼中,您家业有成,温家这些给你也无济于事。与其锦上添花,不如雪中送炭。”
温竹冷笑:“你们不给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你已经拿走了大姐姐的嫁妆。”温玉耐心提醒温竹,“你带走的嫁妆是我母亲积攒多年,没有这份嫁妆做靠山,我想二姐如今也不可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。”
“二姐姐,人该知足。”
“温玉,你之前说过,分我一份,才过几日就不承认了?”温竹盯着温玉的眼睛,轻轻地笑了,“你瞒着我什么事?”
温玉不敢与她对视,匆匆低头,“我能瞒着姐姐什么事情,你要的东西,我已经准备好了,希望姐姐高抬贵手,饶过我温家。”
若是往常,温竹拿着东西就会走了,但今日她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她不理会温玉的示弱,冷冷提醒她:“温姝躲在哪里,我想你知道,她若再惹事,连带你都得死。温家如今还有侯爵顶着,还有俸禄,若将来连爵位都没了。”
“温玉,你的日子怎么过?这回侯爷折腾后还能保住侯爵,是因为裴相既往不咎。温玉,你想失去侯爵吗?”
温玉被说得哑口无言,他不傻,知道朝廷不追究父亲的过错是因为有裴相在。
“二姐姐,我不过是个废物,能做什么?你想查,自己去查。想找,自己去找。我帮不了你,也不会阻止你。”
他与温姝是嫡亲姐弟,自幼一起长大,他理解温姝的痛苦,但他能做什么?
废物只能躺在家里,吃着朝廷俸禄。
温竹听后,并没有感动,只说:“温玉,你若不惹事,温家尚可延续,你还是世子,将来娶妻都有底气。再跟着她闹下去,你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了。”
温玉咬牙,牙齿酸得厉害。
他觉得自己脊背上压着一座山,自己已然透不过气来,但他是温姝的亲弟弟。
而温竹不过是姨娘的女儿,与她们身上流淌的血不一样。
“姐姐想查,自己去查,我不拦着。”
说完,他自己转动轮椅离开。
温竹目送他的背影,唤来婢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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