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重重一顿,发出‘笃’的一声闷响。
“糊涂,他这是要把温家全族拖进火坑!”老族长的声音在颤抖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,“裴相,温姝的案子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。侯爷他扛得起吗?他扛不起,扛不起还要扛,这不是糊涂是什么?”
裴行止淡笑,眉眼不动:“族长亲自过来,是要我这个晚辈做什么?”
话问得这么明白,厅内的几个温家族人也都哑了火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族长过来是想让我以权压制下去,我能压,也可以压,就怕他顶着不肯改口,您说,我能怎么办?”
老族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“裴相,老朽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裴行止静静等着他的回答。
厅内再度陷入寂静中,温氏几个年轻人也低着头。
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开口说实情,他们想让裴相将温侯放出来,本就是温姝的罪,与侯爷没有关系。
裴行止含笑道:“侯爷做什么,我无法去管,您也管不着。但他是你们温氏的族人,必然会牵连你们。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”
话音落地,老族长浑浊的眼睛闪烁,他好像明白裴相的话。
裴行止淡然起身,“时辰不早,各位请回吧。”
说完他大步离开,温家几个族长面面相觑,愁得不行。
“叔公、这怎么办?”
“老族长,您说句话?我可不想死。”
老族长叹了口气,道:“回去吧,开祠堂。”
“开祠堂作甚?”
“回去!”
老族人一行人匆匆赶来,等候半日,踩着暮色往回赶。
裴行止也踩着暮色回到卧房,人躺在软榻上,面上搭了一本书,他顺手拿过来,又是话本子。
他看了眼书页,《俏面郎君与女掌柜》。
俏面郎君?裴行止不觉拧眉,为何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本子,一本比一本荒唐。
书被拿走后,温竹睁开眼睛,瞧见面前皱眉的男人,道:“你不高兴?”
裴行止低头看她,“好看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温竹随口应付一句,
裴行止将那话本子捏在手里,翻了两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
文中字里行间尽是些花前月下的酸词,什么‘冤家’、‘心肝’的,看得他太阳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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