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。”
齐绥笑了,恍然见到以前杀伐果断的上司。
“也是,死了就死了,厚待宋家人即可,但你要将这些话说清楚,若是死了,你会善待宋家人,千万莫要牵连大东家。”
齐绥将话挑得再明白不过,毕竟寻死过一回,尝到甜头,自然就会有下一回!
裴行止深吸一口气,转身上车,齐绥屁颠地跟上,道: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马车离开相府,朝官署而去。
两人刚下车,门口站在一人,顶着寒风正等候裴行止。
齐绥挑开车帘就看到温侯被风冻得青紫的面容,直接跳下车,“温侯来了。”
“齐世子。”温侯低头打招呼。
若是寻常人,见他低头,招呼过后就会走了。但齐绥不是寻常人,他走到温侯面前,“您这是来找裴相说情?”
“要我说,女儿养废了就废了,毕竟也是她自己找的,何必折腾自己。”
温侯听后,紧紧握拳,转头朝下车的裴行止走过去。
“裴相,内子去前来过相府,小竹答应她,只要她给张氏赔命就会放殊儿出来。”
裴行止本就不悦,听到这番话也没有给好脸色:“既然是温竹答应你,你去找温竹便是。”
“裴相,小竹有今日都是您一手撑起来的。她说的话,您该兑现承诺才是。”温侯急了,今日刑部就要定案,若再晚一步,当真就没有机会了。
裴行止冷笑,“温侯,你女儿杀了多少人?方家一把火,死了多少人?”
“陆家这里是十七条人命,且之前买凶杀上山杀小竹,惊动已故的太皇太后。种种罪状加在一起,温侯,你有何脸面求我放人?”
温侯听后浑身都僵硬下来,“裴相,都是误会、都是误会,之前是误会,谁敢刺杀太皇太后。”
“不敢刺杀太皇太后就敢刺杀温娘子?”齐绥适时出声,“哎呦,温侯,您可真是厉害,杀太皇太后不行,杀你女儿就可以,您的心可真偏。”
“你倒提醒我了,之前这桩案子是我查的,原来是令嫒所为,刺杀太皇太后,你们整个温家都跑不了。”
闻言,温侯脸色变了,齐绥言笑晏晏,笑得十分讨人厌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裴相,真的是误会。”
齐绥摇首:“不是误会,这件案子刑部去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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