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娶她,为何我不可?论文才论家世,我也输给她。”
温竹听后轻轻蹙眉,这样的话问起来是不是过于幼稚?
“宋娘子,话已至此,再谈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裴行止语气冷了许多,“我会派人护送你回江南,你想嫁给谁都可以,甚至、我也会帮你,甚至给你置办嫁妆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他身后的温竹却觉得怪异,裴行止为何处处忍让宋知云?
以裴行止冷酷的性子来说,这般低声下气地劝说旁人不像是他的行事方法。
而裴行止的退步却成了宋知云的底气,“不,我等了这么多年,只想嫁给你。你若敢强迫我离京,我便死给你看。”
裴行止嗤笑:“好,那你去死吧。”
言尽于此,他已仁至义尽。说完,他便转身牵起温竹的手,语气柔和许多:“时辰不早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宋知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整个人却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。
他竟然让她去死!
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!
温竹也被这句话惊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看向裴行止。裴行止牵着她的手往外走,屋内的宋知云痛哭出声,哭声听得人心碎不已。
“裴行止!”她终于喊出声来,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了喉咙,“你当真这般绝情?”
裴行止脚步未停。
“我救过你的命!”宋知云的声音在身后追过来,带着哭腔和绝望,“裴行止,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不能!”
温竹听得心惊,肌肤生麻,她想开口,裴行止却提醒道:“是她自己断了自己的绝路。”
“些许盘缠已经让我用多年的帮扶还清了。她想要的、寻常人都给不了。再者一些银钱,就想换后半生的富贵,这笔买卖太划算了。”
“小竹,你不要以为她喜欢我、爱慕我,她是宋家的当家人,她比谁都清醒。她要的是富贵、是有人给给她撑起宋家!”
温竹被说得哑口无言,身后依旧依稀传来宋知云的哭声,她不知如何作答,但她觉得宋知云不会轻易罢休。毕竟嫁给裴行止,宋家几乎是彻底翻身了。
两人一道离开客栈,宋家的仆人静静看着马车离开,婢女朝马车啐了一声,旋即蹭蹭蹭爬上楼。
“姑娘、姑娘,依我看他不讲仁义,我们也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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