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我也不准!”
他要气疯了!
眼看着裴雍气得心口起伏,温竹好心提醒:“裴家主,你莫不是忘了,我与裴相已经成亲,这座府邸是相府,不是裴府。来者是客,我自会好好招待,但你要赶我出去,怕是本末倒置。”
“裴行止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将这个女人赶走,若不然,日后我不会认你这个儿子。就算是你是百官之首,我也可去告你不孝。”
“不孝?”裴行止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唇角微微弯起,却看不出丝毫笑意,“父亲要去告儿子不孝?”
裴雍被他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可话已出口,断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“是!”他咬牙道,“你为了一个女人,顶撞父亲,忤逆长辈,我如何告不得?”
裴行止淡淡道:“那您去吧,可要儿子帮您将京兆尹找来?您瞧,母亲也在看着你。”
闻言,裴雍下意识看向发妻的灵位,灯火下,黑黢黢的灵位恍若长了眼睛,逼得他后退一步。
“够了,不要装神弄鬼,既然如此,你不要娶她,我拦不住你。自此以后,我裴雍与你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裴雍一语既出,裴夫人忍不住笑了,她故作惶恐般开口,“家主、家主,万万使不得,大郎也是一时糊涂,受人挑拨……”
“你说一朝丞相受人挑拨?”温竹笑了,“裴夫人,这句话说出去是要拖去衙门里挨板子的!”
一句话堵住了裴夫人的嘴,气得她只能干翻眼。
温竹暂时饶过她,再度看向裴雍:“裴家主,既然如此,劳烦您带着您的妻子儿子搬出相府,这里是相府,不是裴家。您要断绝关系,就要果断些,日后休要以裴相父亲来自称。”
裴雍气得握拳:“贱人……”
温竹冷笑,裴行止脸色变了,喝道:“文成!”
话音落地,黑夜下有人闯进来,飞来一脚踹向裴二郎,急得裴夫人大喊:“二郎、二郎……”
文成一脚踏在裴二郎的胸口上,指桑骂槐道:“二郎君,不会好好说话就会挨打的。”
裴二郎已经被打得没声了!
裴氏夫妻捏着鼻子不说话,裴雍更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:“你非要将裴家搅得天翻地覆不成?这个家要被你毁了。”
裴行止挑眉,温竹轻嗤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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