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细想,她温竹不过是庄子里养大的乡野女子,如何会做生意?字都是哥哥教的,岂不是沾了陆家的运气。您与温夫人好好商议,休了她,打发她去庄子里。”
“其二,她住的那间宅子可比镇国公府还要大,我们都跟着搬进去,那间宅子和相府很近,日后你们进出相府也方便。”
陆夫人听后,捏了捏手心,陆卿卿催促她:“母亲,找侯爷夫人过来,商议要事,嫁妆归温家,铺子归我们,那间宅子也是哥哥的,岂不是皆大欢喜。”
“既然如此,让温家人明日过来,也让温竹明日过来商议和离。”陆夫人下定决心,“明日商议结束后,直接将人绑了,送入庄子里,让她悄悄死了。”
温竹实在是太不像话,本想她做个贵妾,继续在陆家生活。既然她自己闹着搬出去,不像话,那就别怪她不像话。
陆卿卿满意了,笑容满面,“母亲,我就知道您最好的,绣坊与酒楼给我做陪嫁,如何?”
“给你、给你、待休了温竹,陆家也有底气给你准备嫁妆。”陆夫人怜爱地拍拍女儿的额头,明日就会见分晓了。
陆夫人说:“先关着春玉,明日让她出来作证……”
“夫人、夫人,不好了,齐国公府的世子来了。”
堂中骤然静了一瞬。
陆夫人眼中不耐,直起身,道:“让他进来,不要慢待。”
齐绥过来,准没好事,不过陆家马上就要和相府结亲,齐绥不敢不给陆家颜面。
出了庭院,她唤来婢女,“世子醒了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匆匆赶到待客的花厅,齐绥将身契铺在陆夫人面前,“长话短说,那是我的婢女,劳烦你将人给我放出来。”
“春玉的身契……”陆夫人惊了一瞬,觉得荒唐,“我陆家婢女的身契怎么会在你手中?”
齐绥脾气不好,摆手道:“你休管这么多,这是世子的婢女,若不还婢女,本世子将陆卿言告去衙门,拐卖女子,让他去吃牢饭。”
闻言,陆夫人慌了,涉及儿子的前程,她狠狠掐了自己,“别,我们就是让春玉说两句话罢了,既然是你的人,那便还你。”
她忙朝着仆人挥挥手,“去将春玉带过来。”
齐绥看都不看她一眼,挑了椅子坐下来,静静等着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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