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”升级成了“温夏月书包里藏着危险化学品,随时可能炸了教学楼”。
有家长听说了,打电话到教育局投诉。
校长坐不住了,把温夏月,和她的班主任,还有她的家长都叫到了办公室。
温太太一脸和善,一进门就说自己家小孩从小懂事,不可能干出这种事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
温夏月站在一旁,没有急着辩解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班主任李老师也开口:“校长,温夏月是我班上的学生,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,平时遵纪守法,从不惹事。
我已经调查过了,是事出有因,而且那三个女生身上没有任何伤痕,所谓的炸药包其实就是鞭炮,什么炸药包,完全是谣言。”
校长揉了揉太阳穴,“李老师,我知道你护着自己的学生,但家长投诉到了教育局,我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温太太轻轻握住温夏月的手,转头看向校长,语气温和但坚定:“校长,我们家夏月是什么性格,我最清楚。她不会主动伤害别人。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,那一定是有原因的。我不求偏袒,只求学校能把事情调查清楚,不冤枉任何一个孩子,也不放过任何一个造谣的人。”
温夏月低着头,看着自己被温太太握着的手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孤儿。
哪怕在温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心里始终有一道浅浅的隔阂。
不是温家对她不好,恰恰相反,是温家对她太好了,好到让她时常觉得自己不配。
她从不主动提要求,从不对温家夫妻撒娇,甚至连生病了都忍着不说。
因为在她内心深处,一直有个声音在说:你是被领养的,你没有资格任性。
如果你任性了,他们会把你送回去的。
可此刻,温太太握着她的手,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地挡在她前面。
那道隔阂忽然就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