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刚睡醒的迷茫,像是已经看了她很久。
“我……上厕所。”温夏月说。
“这病房是套房,有厕所。”祁澜洲说。
温夏月心虚道:“我怕吵醒你,所以去外面上的。”
祁澜洲挑了挑眉,“是吗?”
就在这时,王妈从外面推门而进。
“太太,先生,我来晚了。因为路上的车太堵了。”王妈说。
她手里提着食盒,一边说,一边把食盒里的菜都摆好。
“你们肯定饿了吧?”
温夏月盯着王妈摆上桌子的菜,有些为难。
她有点吃不下了。
怎么办?
要不要承认自己已经吃过的事实呢?
如果说出来,祁澜洲肯定要生气吧?
算了,不说了。
吃两口得了。
一会就说自己没什么胃口。
温夏月打定了主意,在餐桌前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块番茄炒蛋放进嘴里。
然后嚼了好久。
祁澜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怎么?你是不是想说,你没有胃口?”
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跟看穿了她一样?怎么会知道,她心里的想法的?
她干巴地笑了两声,“是,可能是中午吃得太饱了,所以我并没有很饿。”
“是吗?”
祁澜洲轻笑了一声,“到底是中午吃饱了,还是烤串吃饱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烤串?哪里有烤串?我没吃烤串……”
祁澜洲看向病房里的窗帘。
“王妈,我觉得屋里有点闷,麻烦你把窗户打开一下,谢谢。”
王妈没多想,放下手里的东西,去拉开了窗帘,准备开窗户。
温夏月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那一袋烤串就这么暴露在了灯光下。
“咦,我就说刚刚进门,怎么感觉屋里有一股味道。原来,是烤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