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温夏月绕过他,朝那扇门走去。
“嫂子,”唐钰在身后喊她,声音里有犹豫,有为难,“你先回病房,等医生……”
她推开了门。
病房很大,比她的那间大得多。
所有的窗帘都拉着,只有床头一盏灯亮着,灯光落在床上那个人苍白的脸上。
祁澜洲躺在那里。
听到动静,他缓了缓地转过了头。
祁澜洲转过头的那一瞬,温夏月的呼吸几乎停了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床头那盏灯的光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整个人陷在白色的病号服和白色的床单里,像是要被这片白色吞没。
他的手搁在身侧,从手腕到肘弯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。
隐约能看到底下渗出的淡黄色药液和一丝血迹。
他为了救她。
差点要一起摔下去。
他明明只需要放开手,就能安安稳稳地留在那片完好的楼板上。
他没有。
他选择了扑过来。
选择了抓住她,选择了和她一起坠落,选择了用他的身体去承受所有的冲击。
他当时,肯定是在想,如果救不了她,那就陪她一起死。
温夏月站在门口,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,喉咙里像卡了一根刺。
疼得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然后,她哭出了声。
像是压抑了太久,哭得她撕心裂肺。
唐钰站在她身后,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幕。
最后,他默默地把门关上,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。
祁澜洲看着她哭了。
顿时急了,他想坐起来,手臂撑了一下,扯到了伤口。
剧痛袭至全身,让他没办法起身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只能开口。
温夏月的脸已然被泪水浸湿,听到祁澜洲让她别哭后,哭得反倒更凶了。
积攒在胸腔里所有的恐惧,后怕,悔恨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她根本收不住。
她一步步挪到病床前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,脖颈的纱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擦伤的皮肉。
可这点疼,比起心口翻江倒海的酸涩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那么对你的。”她一边哭,一边说。
“傻瓜。你没有对不起我,从来都是我欠你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。
他的小姑娘,应该明媚成长。
温夏月的眼睛更红了,她想扑到祁澜洲的怀里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