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很多人都眼红他的位置,我怕他出事,所以……”
“洲哥应该是忘记了。”
唐钰把屏幕转向她,手指点在那个闪烁的红点上,“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,是城南外环的旧城区,那里九年前就已经停用了,现在是一片废弃的烂尾楼。”
唐钰把屏幕放大。
“信号静止了将近两个小时,如果是开车或者是走路,信号都会跟着变动。洲哥估计是把表取了下来。但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呢?”唐钰疑惑。
“把地址发给我。”温夏月说。
“嫂子,”唐钰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那个地方我听说过,不太安全。要不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
温夏月摇头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找他。”
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没必要牵扯别人进来,徒增麻烦。
温夏月没有再多说,接收唐钰发来的定位,转身就要离开。
唐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终是不放心。
他起身追了两步:“嫂子,那片烂尾楼电路荒废,监控全瞎,里面错综复杂,废弃这么多年,危险重重,你千万小心。
要是找不到人,立刻给我打电话,我马上带人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下了楼。
上了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,驶出繁华市区,越往城南外环走。
而此时此刻与此同时,烂尾楼最深处的密闭地下室里。
昏暗的白炽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铁锈混杂的刺鼻气味。
祁澜洲一身黑衣,身形挺拔却透着掩不住的冷戾疲惫。
他立在简易的实验台旁,周身气场冷得像冰,眼底翻涌着常年隐忍的恨意与决绝。
台面摆放着各式精密器械,针管药剂,一旁束缚架上,牢牢禁锢着一个面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男人。
正是凭空消失多日的祁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