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并不快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刘文丽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没有回头。
回到房间,她就把门给反锁了起来。
然后,从包里把祁霁给她的文件拿出,开始翻看。
里面都是一些陈豹这些年为祁浩做的一些事情。
从小到大,一共二十来件。
上面甚至还有祁浩在国外贩卖器官的罪证。
如果这些东西交给警方,足够让祁浩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但是……
祁霁为什么不亲手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呢?
为什么要给她呢?
难道,只是因为他是祁浩的哥哥,不好下手吗?
她想不明白。
她把文件丢在桌子上,转身进了浴室,她手臂上的伤,已经结痂了。
这段时间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受伤的事情,她多数都会穿着长袖。
在屋里还好,屋内开着冷气,长袖也不会觉得闷热。
但今天她在外面跑了一下午,太阳把她的伤口闷在袖子里,汗水浸过结痂的地方,又痒又刺。
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。
她忍了一路,忍到进了房间才终于可以处理。
她脱掉上衣,对着镜子看自己手臂上的那道伤。
结痂是暗红色的,边缘有些微微翘起,周围一圈皮肤泛着浅浅的炎症红。
她找出棉签和碘伏,一点一点地擦过伤口边缘。
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,有些疼。
处理好伤口后。
她打开花洒,温水从头顶上浇下来,浴室里很快腾起白色的雾气。
她闭着眼,让水流冲刷过肩颈和后背。
脑子乱成了一团糟。
*
祁澜洲很晚才到家。
王妈看到他后,跟他提了一嘴,说温夏月没吃晚饭。
祁澜洲让她煮一碗面,他亲手给温夏月端上楼。
王妈立马应下,转身去厨房煮面。
很快,一碗葱油拌面就做好了。
祁澜洲端着面上了楼,来到温夏月的房间外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屋里没人回应。
他又敲了敲。
过了一会,温夏月裹着浴巾,裹着干发帽打开门。
“我说了,我不饿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对上了祁澜洲的眼睛。
男人矜贵清冷站在门口。
女人一副刚出浴的模样。
几缕湿发从干发帽边缘漏出来,贴在耳侧和颈窝。
她一只手按着胸口的浴巾,另一只手撑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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