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是不是已经收到消息,赶去处理了?
他会站在祁浩那边吗?
她攥紧了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。
不对。
祁澜洲不知道她做了什么。
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里的内容已经被她删了,所有的通话记录都做了加密处理,姜凯浩他们用的都是不记名的号码。
他不可能知道。
她所有的一切,都在用苏宴当挡箭牌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心脏还是悬在喉咙口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她起身走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,把受伤的手臂伸到冷水下冲洗。
水流冲刷过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。
血迹被冲淡,顺着水流旋转着涌入下水道,像是被抹去的某种证据。
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,唇角紧抿成一条线。
“你慌什么。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声音沙哑而冷静,“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鱼死网破。”
“我要祁家所有人,对我做的一切,都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要让那些坏人,尝遍我的痛苦。”
可是这句话说完,她的手还是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坐牢,不是害怕失去一切。
她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。
*
第二天一早,温夏月下楼的时候,祁澜洲已经坐在餐桌前了。
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微微潮湿,像是刚洗过澡。
面前的餐盘里放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,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正在看手机。
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安静的轮廓。
温夏月在楼梯口顿了一下。
他回来了。
什么时候回来的?
“太太,早啊。”王妈端着刚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,笑盈盈地招呼她,“今天有你喜欢的小馄饨,先生特意让我包的。”
温夏月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地走进餐厅,在祁澜洲对面坐下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祁澜洲放下手机,抬眼看她。
“很好。”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,视线落在他脸上,“你呢?”
“不太好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神色间带着淡淡的疲惫,“半夜有个紧急的事要处理,出去了一趟。”
温夏月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