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清清白白,将成为祁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顺利的进行着。
然而。
祁澜洲没有死。
他被人救了。
至于是谁,他并没有打听清楚,只知道是某个初中的普通学生。
他对那些人放了话,“好好教训一下。”
他说这话,好像那个十四岁的女孩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碍事的物件,一张不小心沾上污渍的纸巾,随手一扔就好。
电话那头的人问他:“做到什么程度?”
“留一口气好了。”
他其实也不担心会闹出人命。
他只是怕被祁家其他人起疑。
后来……听说那个女孩,转学了。
这件事,也就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他千想万想,都不会想到,这个女孩,就是温夏月。
并且,她还嫁给了祁澜洲。
温夏月看着他这副可怜样。
心里别提多舒爽了。
狗,就应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姜凯浩给她搬来了一张椅子,让她坐下。
温夏月缓缓坐下,姜凯浩搬来的那把椅子被安放在厂房正中央,正对着趴在地上的祁浩。
她跷起腿,微微后仰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。
可那双眼睛,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地上那条苟延残喘的“狗”。
“夏月姐,这祁浩固然可恨,可万一……”姜凯浩站在温夏月身侧,欲言又止。
“万一什么?”
温夏月抬头看向他,她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了他的顾忌。
“放心,这件事不会拖累你们任何一个人,如果事发,我一人做事,一人当。你们只管推给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