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窗外,懒得看他。
很快,车子驶离了祁家大宅门前的林荫道。
两侧的行道树飞速后退,她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,让风灌进来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扫过眼角。
她又把窗关上了。
祁澜洲目视前方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。
他穿了三件套,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,马甲妥帖地束着腰线。
车里冷气确实开得足,但七月正午的日头,直直地晒进前挡风玻璃,照在他握方向盘的双手上,手背晒得微微泛红。
他不吭声,也不调空调出风口的方向。
温夏月余光扫到那截泛红的手背,眉心拧了一下。
她把遮阳板翻下来,想了想,又从储物盒里翻出一副墨镜,往他那边递了递。
祁澜洲侧头看了一眼,没接。“我开车不戴墨镜,影响视线。”
“那你热死算了。”她把墨镜扔回储物盒,抱着手臂重新靠回椅背。
祁澜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很快又压回去了。
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,动作很轻,像是不想弄出声响惹她不快。
车,最终停在了一座监狱的外面。
温夏月解开安全带,拎起自己的包。
祁澜洲熄了火,停好车,在温夏月下去之后,也跟着下了车。
监狱探监房里,空气比外面还要闷。
探监的人数不多,加上他们,稀稀拉拉的,只有四组人。
苏宴一看到温夏月,就急切地问她:“夏月,你什么时候,才能把我从这里弄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