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发泄着满心恨意。
就在这时。
包厢门被轻轻推开。
祁澜洲静静站在门口。
收到照片赶来的他,满心醋意翻涌,嫉妒几乎发狂。
他一路压抑着滔天怒火,做好了跟苏泽希撕破脸的准备。
可映入眼帘的,不是暧昧纠缠。
是温夏月冷着脸,动手殴打醉酒无力反抗的苏泽希。
男人浑身戾气骤然僵住,浓烈的占有欲,酸涩,暴怒,瞬间卡在喉咙里,只剩下错愕。
他就那样沉默伫立,周身寒意刺骨,死死盯着她。
温夏月察觉到视线,缓缓回头。
看见祁澜洲,她没有慌乱,没有心虚,只有一如既往的厌烦与冷漠。
祁澜洲一样也不是个东西。
在她眼里,祁澜洲是她人生里的恶人,她选择嫁给了他,除了她看上了他的家世,还有他对她的压迫之外。
更多的。
是她想要报复他。
看到他痛苦,她很开心。
她勾了勾唇,扯出了一抹肆意的笑。
祁澜洲一步步走进去,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几乎要失控,却还是硬生生忍着,伸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
声音低沉沙哑,手心在发颤。
温夏月没有挣扎,任由他拉扯,冷漠地瞥了一眼瘫软狼狈、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泽希,毫无波澜。
坏人,都该受教训。
不管是谁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,夜晚冷风一吹,酒精后劲骤然翻涌上来。
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,密闭车厢安静得窒息。
温夏月胃里剧烈翻腾,恶心反胃一阵阵袭来,她脸色惨白,难受地蜷缩着身子。
祁澜洲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她。
却被温夏月用力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语气冰冷,满是抗拒。
车子缓缓停下,温夏月从车里跑了出去,蹲在路边呕吐不止。
祁澜洲跟着她下车,漆黑的眼眸紧紧锁着她身上,压抑许久的痛苦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为什么厌恶我?”
温夏月抬眼转头看向他,眼神空洞又冰冷。
“我厌恶所有人。”
“苏宴也好,苏泽希也好,你也好。”
“没有谁是无辜的,没有谁值得我温柔以待。”
祁澜洲心脏狠狠一缩。
“当初是你救了濒死的我。”他声音发颤,提起那段尘封过往,“所以我才娶了你。温夏月,你恨我用权势压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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