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别急嘛,先陪我喝几杯?”苏泽希说。
话音刚落,有侍者推开门,端着上面摆着两排整齐的试管酒,颜色从浅琥珀渐变到深蓝,每一支下面都压着一小片柠檬。
侍者将试管酒一一摆上茶几,鞠了个躬,退出去把门带上了。
“这酒吧的招牌,叫‘七重罪’,一共七轮,一轮比一轮烈。”他把那支试管推到温夏月面前,“敢喝吗?”
温夏月看了一眼茶几上排开的七支试管,又看向苏泽希。
“你把我叫来,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喝酒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苏泽希拿起另一支,和她碰了一下,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短促,“但谈正事之前,总得先暖暖场。你太紧张了。”
温夏月没有动那支酒。
“我不紧张。你有话直说。”
苏泽希仰头把第一支酒喝完,将空试管搁回托盘上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。
“苏宴的减刑申请材料,我今天下午看过了。”他说,“担保人那一栏,写的是祁澜洲的名字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不在于担保人是谁。”苏泽希拿起第二支酒,没有急着喝,拿在手里转着,“问题在于,你费这么大力气帮他减刑,他可未必领你的情。”
温夏月没说话。
苏泽希将酒一饮而尽,“他是不是告诉你,陷害他的人,是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我没什么不可承认的,像苏宴这种人,能替我担罪,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可他是你弟弟,你怎么可以?”
“弟弟?一个野种,也配跟我称兄道弟?温夏月,难道你觉得,温柔那样的人,也配跟你姐妹相称吗?”
温夏月心头一怔。
“其实,我们两个更像不是吗?”
苏泽希拿起第四支酒,“都被人占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都被人背后说三道四。”
他看着温夏月,嘴角挂着笑,眼底却没有半分醉意。
“你不觉得,我们才是同类吗?”
温夏月看着他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苏宴那样的人,根本配不上你的喜欢。”
“所以呢?”温夏月的声音冷下来。
苏泽希将第四支酒喝完,把试管搁回托盘,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所以,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利用你的男人身上,不如考虑一下,跟我合作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