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把一杯长岛冰茶推到她面前。
她端起杯子开始喝,酒精的苦味在舌尖化开。
不够烈。
把杯子放回吧台上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台面。
调酒师是个年轻的男孩,染了一头灰蓝色的短发,正在擦杯子。
他抬眼看了看她,没说话,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波本威士忌,往她的杯子里加了一些。
“这杯算送的。”
温夏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烈度上来了,喉咙里烧了起来。
她放下杯子,目光扫过吧台后面的镜墙。
镜子里映着整个酒吧的背面,灯光开始绚烂,人影晃动。
“等人?”调酒师问她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调酒师耸耸肩,擦他的杯子去了。
温夏月长得很漂亮,是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的长相。
在加上她是一个人,所以多少会被人多看两眼。
有男人大着胆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“一个人?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温夏月头都没抬。
“不用。”
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,往她旁边的高脚凳上一坐,手肘撑在吧台上,侧着脸看她。
“别这么冷淡嘛,交个朋友。”
温夏月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说不用。听不懂?”
男人嗤笑,“你装什么清高呢?来这种地方的女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穿成这样,不就是来找男人的吗?”
“我给你五百,陪我一晚上,怎么样?”
温夏月看着他,没有发火,也没有骂人。
她端起吧台上的酒杯,慢慢地倾斜。
酒液从杯口淌下来,浇在男人的裤裆上。
深色的酒渍迅速在浅色裤子上洇开,男人猛地从高脚凳上弹起来,撞得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”
温夏月把空杯子放回吧台,从包里抽出五百块的纸币,拍在吧台上。
“干洗费。不用找了。”
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裆,又抬头看了看那五百块钱,脸涨得通红,伸手指着她的鼻子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了。
苏泽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,扣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折,男人吃痛地弯下腰。
“她说的话你听不明白?”苏泽希语气很淡,“那我说得再明白一点。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