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!男人不能惯,越惯越混蛋!」
紧接着又发了一条:
「算了算了,我不说了,你肯定会心疼。月月你就是太善良了。反正你注意身体,别熬夜太久,肚子里的宝宝要紧。」
温夏月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放下手机。
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拉开纱帘往外看。
别墅区的道路两旁,路灯昏黄,空无一人。
她叹了口气。
她转身上了楼,从楼上拿了自己的画板工具下来。
她想找点事做。
不然一个人坐在这空荡荡的大厅里,满脑子都是祁澜洲的模样,她会疯掉的。
画板支在沙发旁边,炭笔握在手中,温夏月垂眸,笔尖落在雪白的纸面上。
她脑海里想的是宋雪漫要的设计稿。
画出来的却是一个人脸的轮廓。
她愣了一下。
把画纸从架子上撕下来,揉成一团,重新画。
结果,又画了一个人脸。
温夏月叹了口气,炭笔在手里转了一下,没有再撕,继续画下去。
冷峻的眉骨,深邃的眼窝,薄而锋利的唇线。
这是祁澜洲的轮廓。
她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。
虽然平时不怎么画人,但设计稿里偶尔也需要模特佩戴展示,所以,她对人体结构和面部比例的把握,一向很精准。
*
另一边。
祁澜洲漫无目的地开着车。
车窗半降,夜风灌进来,带着冬日里的寒意,吹得他大衣领口猎猎作响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
他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,逃离。
逃离这个荒诞的世界。
可是,在车子被迫停在红灯路口时,他发现,他好像又绕回医院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