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宴席的方向走去。
穿过长廊的时候,碰上了端着托盘走来的钟成鹤。
托盘上放着几碟刚出炉的点心,桂花糕和核桃酥码得整整齐齐,显然是准备送去宴席上给宾客们添茶点的。
钟成鹤看到他,脚步顿了一下,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,正要继续往前走,祁澜洲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钟管家。”
钟成鹤停下来,转身面对他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:“祁总有什么吩咐?”
“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出去?一个走路很快,戴帽子的男人,大概这么高。”祁澜洲用手在自己眉骨的位置比了一下。
钟成鹤端着托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,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祁总,寿宴上人来人往,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记住。如果您要找什么人,监控应该比我记得更清楚。”
“监控在查了。”祁澜洲盯着他的眼睛,没有移开目光,“但我知道有些事监控拍不到。比如,人是怎么绕过所有探头进到老宅里来的。能做到这一点的,要么是第一次来老宅的天才盗贼,要么是在这座宅子里生活过很多年、对每一处死角都烂熟于心的人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近乎陈述的笃定:“钟管家,你在这宅子里待了多久了?”
“去年秋天来的。”钟成鹤回答得很快,快到像是答案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那不算久。”祁澜洲点了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的履历上说,你是外地人,一个从来没来过京城的人,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大一座老宅的每一个死角都摸清楚?”
钟成鹤道:“老二爷还在等我!还请祁先生给通个方便!”
祁澜洲移开了位置。
钟成鹤从他身侧走了过去。
“钟成鹤,你是祁浩的人,还是祁霁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