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已经被人打晕了。
温夏月心底凉了一片。
脑海中浮现出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场景,富豪的妻子被歹徒绑架,勒索,威胁,被歹徒用来威胁富豪,二选一。
“祁澜洲,一边是你的妻子,她还怀着孕。另一边,是你的白月光,你选谁?”
“是选你的老婆孩子?还是选你心里最爱的女人?”
“快点选,不然我开枪了。”
“我选……”
“祁澜洲,我爱你!下辈子,我们不要再遇到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最后,妻子生死不明。
……
温夏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生死离别的大片。
她不禁叹了口气。
祁澜洲那边刚飞江城,她这边就要被绑架了吗?
“温小姐,请!”
黑衣男人的声音,将温夏月从思绪中拉回。
她瞥了一眼对方,深知自己如果反抗,肯定讨不到好处。
更何况,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罢了。
她无奈地跟着对方上了车。
刚上车,孕激素一上来,她就哭了。
祁澜洲,你真是个大坏蛋,为什么出差不带上我!
黑色的轿车一路开往更远的郊外。
来到了一处十分荒凉的疗养院的门口。
温夏月被人十分恭敬地请下了车。
下雪了,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里落下来,落在疗养院爬满枯藤的铁门上,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温夏月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走着。
“到底是谁要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