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,只长了个肚子,其他地方都没怎么变。
祁澜洲很轻松地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他低着头,贴着她的脸。
她身上的体香涌入了他的鼻腔。
“老婆!昨晚上,你说的,还想要的。”
“你胡说,我可没有。”温夏月羞红了脸。
“那我可不管,你就是说了。”
衣帽间里,有一张换衣沙发,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。
她身上穿着一条月白色的真丝睡裙,v字领口下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,在光线下,若隐若现。
祁澜洲开始亲吻她。
……
(小剧场):
打扫衣帽间的佣人在第二天上午推门进去的时候,发现换衣沙发绒布被揉得乱七八糟。
原本挂得很整齐的衣物也都被丢弃在了旁边。
……
她没忍住,跟小姐妹吐槽:“这豪门真是越来越不好干了,那天我光打扫个衣物间,都打扫了两个小时,可把我累坏了。”
小姐妹也说:“我负责的是太太的设计室,有一天设计室的画笔扔得到处都是,还染上了沙发。太太难道用画笔画沙发了不成?”
“还有,还有……”
王妈:“咳咳,都没事做了吗?还不去干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