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知道温夏月怀孕之后,他就尽量的戒烟,怕身上有烟味,熏到她。
他只是想要维持着,与她的平静。
难道,这都是奢望吗?
夜风袭来,带着干燥的凉意,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祁澜洲把手里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捏碎了。烟丝从指缝间漏下去,被风卷走了。
他靠在栏杆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祁敏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曾经为了夺权,干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。”
她说得对吗?
对。
也不全对。
祁家的人亲情缘浅,所有人都被锁在权利之中,像困兽一样互相撕咬,他不那么做,死的就只会是他。
这不是选择,这是生存。他没法解释,没人会听,也没人会信。
在所有人眼里,他是这场厮杀中的胜利者,是踩着所有失败者的鲜血爬上去的利益者,没人会去思考,当年的他,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他从来都是被人推着走的那一个。
祁澜洲将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,转身回了房间,床上的温夏月还在睡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好一会,然后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。
返回来的时候,温夏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呀?”她嘟囔了一句,又闭上了眼睛。
他走了过去,躺在她的身旁,将她抱入怀里。
“这就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