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与心疼,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,语气里的疲惫与痛楚渐渐消散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眼底满是宠溺与关切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依旧温和,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来晚了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