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丝毫怨言,依旧低着头、肩膀微颤,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。心里却飞速盘算:顾淮这是先给我下马威,接下来的审问,定然步步紧逼,我必须沉住气,绝不能露馅。
顾淮抬眼,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,一字一句缓缓开口:“你叫楚氏?永安宫宫女,贴身服侍宜嫔?”“是奴婢。”楚辞的声音裹着浓浓的哭腔,微微颤抖,“奴婢楚氏,自入宫便服侍娘娘,从未有过半分懈怠。”“你可知罪?”顾淮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,似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。楚辞立刻伏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声响,不多时便渗出细密血珠。“奴婢不知罪!奴婢没有毒杀娘娘,奴婢是被冤枉的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委屈与恐惧溢于言表,若是不知情者,定然会被这副模样打动。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罪?我何罪之有?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,让我这个无辜穿越者替死!顾淮这老狐狸,故意这么问,就是想试探我的底气,我可不能上当,必须装得更无辜、更委屈。
顾淮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“笃笃笃”的声响带着无形压力。“宫人在你住处搜出毒药,你说你无辜,可知那毒药是什么?”楚辞心里一沉。原身记忆里压根没有毒药的信息,这果然是顾淮的第一个试探!她连忙收敛哭声,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里盛满茫然:“毒、毒药?奴婢从未见过什么毒药!奴婢住处的东西都是娘娘赏赐的,定是有人栽赃奴婢,求大人明察!”她说着又连连磕头,哭得愈发委屈:“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害她?求大人还奴婢一个清白!”顾淮的目光依旧锐利,沉默片刻后,又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你说宜嫔是心疾突发,你一个小小宫女,怎会分清心疾与中毒的区别?心疾发作,又有何症状?”
楚辞知道这是最容易露馅的地方。她定了定神,依旧装出茫然无措的模样,声音怯懦:“奴婢不知道什么是心疾……只是昨天娘娘发病时,奴婢就在跟前,亲眼见她双手捂心口、脸色青紫、呼吸急促,连话都说不出来,跟奴婢家乡那些得急病去世的人,模样一模一样。”她故意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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