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娘亲的处境实在是太难了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跌进来,结结巴巴的,“禀殿下,摄政王王王......”
“说!”裴惜音低呵一句。
那太监吞了下口水,欲哭无泪,“摄政王裴延率兵反围了皇宫,先前守门的御前侍卫全都倒戈了。”
“眼下他正在凯旋门前,放话要殿下在一炷香的时间出面。”
裴惜音怒火中烧,抓起茶杯狠狠砸在报信的太监头上,“混账!”
裴南:【太好啦,是爹爹来救娘亲了。】
裴娘: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,我要看爹爹怎么给娘亲出气,打死这个坏女人。】
裴梨竖起耳朵悄悄听着,想到阿兄来接自己再度回朝的画面,不由得露出一抹娇羞的笑。
“若卿不要闹,莫影响了爹爹做大事。”
【若卿?阿娘叫我若卿。】
裴娘欢欢喜喜,【哥哥,阿娘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?】
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看向裴梨,只见她调皮地眨眨眼。
裴娘and裴南:!
贺辞无暇顾及这一家的和乐。
她换好宫女的衣裳,用轻功一路朝宫墙飞去。
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。
要结束了。
故事的开始是一场宫变,结束时,也许依旧会用一场宫变落幕。
来不及了。
她一路不停,终于到了。
大雨中,宫墙下的勤王之师手持防雨火油做成的火把,烈烈燃烧的火焰前,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裴延低下头不知在和手下人说些什么。
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,他抬头看向宫墙。
那座曾经困住了他的高墙上,站着他日思夜想的妻。
很久之前,贺辞不大懂什么叫思念。
可现在,她看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一种混合着酸和痛的欢喜涌上心头。
下一刻,男人踏马飞身,一跃而起落到宫墙上。
贺辞此时才知道,那些有腿疾的岁月到底困住了怎样的裴延。
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点点抚过他消瘦的脸,锋利的眉眼,冰冷的唇。
裴延大手一揽,紧紧抱着她,笑道:“你在心疼我。”
不是逃避,不是懵懂,是切切实实的爱。
他等到了。
贺辞鼻子酸酸的,“不是腿都好了吗?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。”
“抢皇位抢皇位。”裴延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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