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玄子双手护在胸前，连连后退两步，满脸警惕地盯着李怀安。
李怀安赶紧深吸一口气，将外放的真元和煞气全部收敛回体内。
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，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脸。
“小玄子，你怎么这个时候跑下来了？”
“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发癫了！”小玄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走上前绕着李怀安转了两圈。
“你刚才那架势，活脱脱要吃人啊。怎么，在这书库里扫地扫出怨气了？”
李怀安苦笑一声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书简堆上。
他看着小玄子那张细皮嫩肉的脸，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感慨。
这深宫大院里，全是算计和利用，皇后喂他毒药，魏公公拿他炼丹，幂妃拿他借种，建安公主拿他当玩具。
算来算去，也就眼前这个小太监，天天跑来找他练拳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“小玄子。”李怀安语气低沉下来：“哥哥我今晚，怕是要去闯一趟鬼门关了。”
小玄子愣住，脸上的玩笑意味瞬间收敛：“闯鬼门关？出什么事了？谁要动你？”
“这事儿水太深，牵扯的人太多，我不能拉你下水。”李怀安摇摇头，拍了拍小玄子的肩膀。
“能不能活过今晚，全看我自己的造化。要是明早你来书库还能看见我，哥哥我请你吃大餐。要是看不见……”
李怀安没往下说，只是自嘲地笑了笑。
小玄子眉头紧锁，盯着李怀安的脸看了半天。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追问到底是谁要下手，但看着李怀安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，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，你不说，我也不问。”小玄子突然转身，快步朝着石阶走去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，哪也别去，我马上回来！”
“哎，你干嘛去？”李怀安喊了一声，小玄子却已经跑没影了。
李怀安有些莫名其妙，只能坐在原地继续调息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脚步声再度传来。
小玄子气喘吁吁地跑来，怀里还抱着一个灰布包袱。
他走到李怀安面前，二话不说，直接把包袱塞进李怀安怀里。
“打开穿上。”小玄子喘着粗气催促。
李怀安疑惑地解开包袱皮，里面是一件金光闪闪的背心。
入手极沉，材质非金非帛，表面编织着极其细密的纹路，摸上去柔韧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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