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崔砚知沉着脸看了一眼擂台。
茶水在杯里晃了一晃。
“不用，是她自己非要争这宗门第一的。”
那长老嘴唇动了动。
“输一场，受点伤，让她长长记性也好。”崔砚知放下茶盏，“九宗会武在即，宗门的脸面，还得靠张凡。”
那长老叹口气，没再说话。
擂台下。
陈照晚一直没吭声。
她坐得笔直，目光落在女儿身上。
身边一个外门弟子小声嘀咕。
“完了完了，这一剑下去，崔师姐估计要丧失战斗能力了，不知道能不能接住第二剑。”
“我看是直接被打下擂台！”
“嘘！宗主夫人就坐你旁边！”
陈照晚垂下眼睫，手指在膝上轻轻一扣。
四下压低的议论声往擂台上蔓延。
“九宗会武才几个月，崔师姐这要是伤了……”
“输给谢空夜也不算丢人，他可是元婴境修为，江南谢家的人！”
“我就说嘛，三灵根去争宗门第一，本就是笑话，前几届能赢，完全是运气好！”
台上。
眼看谢空夜的剑刺至眼前，崔雪隐抬起右手。
只用了两根手指。
食指与中指并拢，往剑尖夹去。
那道斜劈下来的剑气，连同剑刃，被她两根指头夹在了离她眉心三寸的地方。
谢空夜傻眼了。
剑握在他自己手里。
剑尖在崔雪隐两根指头之间。
他用八成灵力往下压。
剑没动。
他用了十成灵力。
剑还是没动。
崔雪隐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跳梁小丑。”
她两指发力。
“咔！”
那柄玄阶上品的秋水寒，从夹住的地方往下，连着剑身上嵌的七颗水灵石，整整齐齐断成了数截。
剑身落地的声响很闷。
谢空夜手里只剩个剑柄。
他僵在原地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崔雪隐已经转身往台阶口走。
走到一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剑要是有你的嘴一半硬，张凡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裁判长老回过神，抬手。
“崔雪隐，胜！”
………
高台上。
欧阳天先是一愣，然后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。
她一掌拍在卫凌肩头。
“看见没？看见没？”
卫凌肩头被她拍得一震。
欧阳天天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我义兄那一双眼睛，怎么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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