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
剩下一盅是她的。
林溪本想接过来自己端着,但沈宴没让。
“烫。”
沈宴提了一个凳子坐在她对面,膝盖抵住摇晃的吊篮,让林溪就着他的手喝。
瓷白的勺子从小盅舀出汤汁,林溪俯身尝了一下。
是她想象中香甜的味道,甜而不腻,止渴生津。
“你也吃。”
林溪舀了一勺用手接着,喂到沈宴的嘴边。
沈宴吞下,吐出两个字,“好甜。”
林溪点头,“里面有冰糖和银耳。”
沈宴眼里带着笑意,“姐姐喂的甜。”’
他声音没有刻意压低,语气也很平静,就像是在说‘姐姐做的饭’好吃一样。
可那双泛着笑意的眼睛,却让林溪不由自主的往歪了想
林溪抬手拧了一下他的腮帮子,“你就这样大声叫我,不怕穿帮吗”
沈宴怔了一下,“什么穿帮?”
林溪又给他喂了一口梨汤,“你不是说要夫君娘子称呼吗?怕被人看出端倪。”
“姐姐是昵称,叫姐姐,叫娘子难道不一样吗?”
“叫姐姐,你不喜欢吗?”
沈宴一连串的反问,脸已经凑了过来,“还是,姐姐更喜欢‘娘子’的称呼?”
林溪被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看的心头发颤。
两人相处的时候,他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。
而且,她的脑海里,也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他叫得那一声声‘姐姐’。
尤其在床上的时候,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,嗓音暗哑叫‘姐姐’。
登顶的时候,他叫的每一声更是急促得发烫。
烫得她都跟着颤栗。
那种从内心深处泛出隐秘的快感,每每都让她的心跳加速。
好吧,她喜欢他对自己的昵称。
夫君娘子的称呼太生疏,她还是更喜欢叫‘阿宴’。
而且庆县这边有点人口杂乱,口音问题很严重。
她叫阿宴,别人都会听成阿阳。
小玉也偶尔会听成小哝。
仔细算下来,其实关系也不大。
“姐姐,你耳尖红了。”
沈宴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林溪知道他明知故问,给他喂了一口梨汤堵他的嘴,又瞪了他一眼,“太阳晒的。”
……
傍晚的时候,沈玉回来了。
孙小磐也跟着回了。
奉安拎着一只兔子。
孙小磐手里拎着一大一小两只野鸡。
沈玉两手空空,什么都没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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