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,她笑了笑,扯开被子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笑着问。
柏成砚的脸抽搐了几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
几秒后,他深吸了口气,往后退了一步,表情透着挣扎。
他一手揉着眉心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黎瑟盯着他身上的病号服,扯动时,胸前露出纱布。
底下藏着一条蜿蜒的伤疤,她曾在手术室亲眼见过它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他也瘦了很多……
黎瑟觉得胃液又开始翻涌,她抬手按了按上腹部,皱眉忍下。
柏成砚不说话,没两分钟又停下来狠狠地盯住她,好像还没做出决定。
黎瑟诚心建议他:“柏大少,你总盯着我也不是办法,要不你干脆点儿?”
她说着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示意他想要解决问题办法只有一个。
不死不休。
“黎瑟!”一声分贝极高的怒喊,震得地板都颤了颤。
柏成砚快被逼疯了。
而黎瑟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此时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,自己就是一个疯子。
她自己都能察觉出那种平静的疯感。
或许柏成砚从不敢相信她这样理性、清冷的性子,手段也会如此狠,竟然为了在乎的人不管不顾。
黎瑟皱眉,不满道:“你小点声,跟我学学,想做什么就只管闷声去做,别嚷嚷。”
太不入流。
她更喜欢棋逢对手。
从前她警告过他的。
黎瑟摸了摸小腹,没有不适。
她还是担心吓到孩子。
这俩孩子来的也真不是时候,才到她肚子里多久,就接二连三的受到惊吓。
两个小宝贝可受不住再被折腾了。
“我早就预感到了,黎瑟……你真狠……”柏成砚咬牙切齿,眼神冷得彻骨,“但我不敢相信你真的……会这么做。”
黎瑟诧异地看着他,有水光从他眼角流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