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一人,是柏崇山的助理。
黎瑟在江城见过他一面,只见他走到柏成砚身侧耳语了几句,柏成砚的脸瞬时变得比死人还难看。
而柏成砚跟身边几个人快速低语了几句,朝着黎瑟走来:“黎瑟,我们找地方聊几句。”
他说着,不容拒绝地朝外走。
助理连忙跟了过去,黎瑟皱了皱眉也追着他的脚步过去。
在柏成砚还想进电梯之前拦住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她盯着他的表情,看了又看,抢救也需要时间,不应该这么快出结果。
但肯定有事发生,黎瑟不敢确定什么事,只好先问。
万一是宁心澄出了什么事。
“我爷爷犯病……”柏成砚紧抿着嘴,眼底发出锐利的冷光。
他的话说了一半,嗓子哽了下。
“哦。”黎瑟瞠目结舌,无比惊讶。
她还在想着,医生判定死亡了吗?
柏成砚眼下似乎没什么心情跟她废话,抬脚就进了电梯。
助理随后。
黎瑟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电梯匀速下降,她皱眉问,“怎么回事,老爷子情况不好吗?”
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个“黄鼠狼”。
假意关心,实则打探消息。
柏成砚神情焦躁地拨着手中的电话,抽空看了她一眼,脸色冷得像零下30°的寒冰:“保镖发现他昏倒在房间里……”
黎瑟不由拧紧了眉心,心想:怎么回事???
她感到疑惑,难道保镖没提她吗?
“啊,这样吗?”黎瑟故作惊讶地愣住,这老家伙还没被她气死,突然感觉有些不妙。
顷刻间,她比柏成砚还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