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氏内部最近有些动荡,只有和宁家强强联手才能稳住根基。
柏老爷子不管别的,为了让他和宁心澄在一起,不惜用这种强硬下作的手段,设计他们生米煮成熟饭。
等宁心澄也被送进房间时,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房门已经被锁死,任凭她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。
宁心澄意识越来越模糊,脸颊泛红,显然她也喝下了不该喝的东西。
她攥紧衣角,局促地避开柏成聿的目光:“阿聿,我们怎么回事,我好难受……”
为了防止事态不可控,柏成聿不知从哪扯出一件衬衣,手脚麻利地将她的手脚紧紧捆住。
“别怕,会没事的。”柏成聿象征性地安抚了句。
他紧咬着牙关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阿聿,放开我。”宁心澄挣扎着,软软地哀求,“求你放开我。”
柏成聿恍若未闻,他脑中不停地闪过黎瑟的脸,感情是两情相悦。
婚姻也必须是相爱的两个人。
他绝不可能被算计来的婚姻捆绑一生。
药性翻涌上来,他眼前一阵阵发昏,意识开始涣散。
再这样下去,难保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柏成聿摸出口袋里防身用的水果刀。
回来后,他清楚要面对什么。
有意做了防备,还是百密一疏。
几乎没有一丝犹豫,柏成聿背过身,指尖攥紧冰凉的刀柄,毫不犹豫划向自己的左手腕。
“呃……”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皮肉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手心一滴滴落在深色地毯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宁心澄听见声音不对。
房间里断了电,她根本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