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口。
就看到宁心澄扬起手,狠狠朝着男人的脸扇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狠烈的巴掌声在病房内炸开。
挨打的柏成砚,头已经偏向一边,面上快速浮起鲜红的指印。
而他没有任何反应,只死死地盯着宁心澄,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祝霖和黎瑟同时愣在原地。
他们貌似来的不是时候。
宁心澄哭得很厉害,浓长的睫毛被泪水糊成了一缕一缕,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,依旧不见半身狼狈。
她看起来很委屈。
单薄又无助。
动手打人的是她。
惹人怜惜的也是她。
柔弱得让人不忍心苛责。
柏成砚始终未发一言。
黎瑟自知来的不是时候,默默转过身,本打算先离开。
“懦夫!”宁心澄带着哭腔的骂声。
让黎瑟刚迈出的脚又收回来。
她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在宁心澄脸上。
这才注意到她脚踝处打着石膏,靠在病床的边缘,单腿站立。
柏成砚低哑着嗓子,接了句: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懦夫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宁心澄哭得更厉害,她似是不能接受,轻轻摇着头问,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”
她一遍又一遍地问。
没人回答她。
柏成砚又恢复了沉默。
“为什么要让我失望啊?”宁心澄依然在追问。
她仿佛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。
没有人给她答案。
宁心澄仰起头,看着天花板,眨了眨眼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突然冷静下来。
但柏成砚站在原地纹丝未动。
宁心澄用力喊了声:“走啊!”
喊完,余光扫到门口的黎瑟和祝霖。
她受惊般僵在那里,怔怔地望着黎瑟。
黎瑟也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