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痛苦。
和薛敏的那段感情，虽然是被迫结束的，也不见得他有多爱。
只能说在他的世界里，感情不是必需品。
“老爷子醒来了，请你过去说两句话。”柏崇山直奔主题。
即使早就猜到老东西没死，黎瑟内心还是一惊。
命真硬。
这都死不了。
他可真难杀。
“好，那您带路。”黎瑟倒是想看看他要说什么。
她紧随着柏崇山的脚步，一路沉默着来到柏老爷子所在的病房。
扫了眼躺在床上苍老干枯的老东西，她一度想笑，但不得不憋着。
险些憋出内伤。
大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，只看能不能激发出来。
黎瑟观摩够了，客客气气地说：“柏董，请问您有什么事？”
她表现的越客气，那老东西就越气。
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，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粗喘的嗓子里，混杂着“嗬嗬”的痰音：“我……嗬嗬……想跟她……嗬嗬……单独谈谈，嗬嗬……你出去吧。”
人家是一步三喘，他是一句三喘。
声音有气无气，再也没力气骂人了。
黎瑟很满意。
柏崇山看了黎瑟一眼，特别听话的走了出去。
黎瑟嘴角牵起一抹冷笑。
大孝子，永远这么听老东西的话。
黎瑟很直接地说：“如果你要跟我谈柏成砚的事，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，不可能跟他在一起，下辈子也不可能。”
果然老东西冷了脸，嘴角也跟着撇下去，不再虚伪：“既然如此，嗬嗬……我也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，嗬嗬……你离开阿聿身边，这辈子嗬嗬……不要再出现在他身边，我嗬嗬……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。”
黎瑟：“……”
她是真的无大语了。
这老东西，终于掩藏不住他真正的目的，露出丑恶的嘴脸了。
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可话都说不利索了，哪来的底气呢？
黎瑟烦躁地看着他，打心底里感到无奈。
到底是局势不同了，他的态度也有所长进的。
至少愿意低头跟她谈判，还忍痛让利。
黎瑟惶恐道：“抱歉，我办不到。”
她一个物欲本就不强的人，天大的诱惑都动摇不了。
没有柏成聿，她也有自食其力的能力。
这是她最大的底气。
可以不依靠任何人。
柏老爷子那张老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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