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骨悚然，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可怕吗？”
陆菀浑身发凉，她……毛骨悚然？可怕？
可她并不是天生恶人啊。
若是可以选择出身的话，她也想出生在黎瑟那样的普通家庭里，又或者出生在贝思柔和温初弦那样的大富大贵之家。
她也可以视金钱如粪土，凡事多为别人着想，心里装的都是真善美，少一些自私自利。
可是不行啊，她都没有。
如果她不做这些，她和母亲就活不下去。
早在刚迈进大学的时候，可能就被母亲打死了。
她有什么办法，好好活着已经很艰难了。
贝思柔已经闪开身，站到了一旁。
黎瑟往前走了几步，盯着陆菀的眼睛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陆菀，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朋友，我要不起，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”
周遭突然安静下来。
陆菀惨白的脸上，忽然冒出了冷汗。
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脏，犹如从高空坠落，摔得七零八落。
她整个人晃了晃，差点儿没站住。
黎瑟带着温初弦和贝思柔回到家里，刚关上门，她就捧着温初弦的脸细细打量。
“温姐姐，脸还疼吗？”她满眼心疼，感动地说：“你是不是傻，干吗替我挡这一下。”
“不怎么疼了。”温初弦笑了笑，挡开她的手说，“当时来不及多想。”
黎瑟眼底起了雾气，她快速转身往冰箱走过去，找到冰袋再返回来时，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去拿毛巾，冷敷一下消肿快。”
温初弦打趣道：“哎呀，思柔，你看阿黎这么贴心，叫我如何才能不爱她？”
贝思柔淡淡地提醒：“她有柏成聿。”
温初弦故作伤心状，将脸埋在贝思柔肩上，“嘤嘤嘤~好扎心~”
贝思柔摸摸她的头，温柔地说：“没事，还有我陪你。”
温初弦立马直起身，用行动表达了拒绝。
贝思柔：“……”
黎瑟拿着毛巾招呼她俩去沙发上坐下。
温初弦走过去时，问：“你和柏成聿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吧，柏家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吗？”
她的脸已经红肿，黎瑟刚把冰袋贴上去。
温初弦就忍不住嘶了声。
“很疼吗？”黎瑟皱眉问。
温初弦轻声说：“太凉了。”
黎瑟道：“那你忍忍。”
温初弦接过冰袋，自己扶着，“你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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