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什么。”柏成聿转头看向窗外。
陆菀垂下眼眸，没受伤那只手，攥得愈紧。
她盯着柏成聿好看的侧脸，长而密的睫毛直直垂落时，完美遮挡了一半眼眸。
陆菀心间突然涌起一阵悲伤，自卑到嫉妒。
这世界的偏爱没落到她身上。
光想想就很绝望。
她心知柏成聿先前说的那番话没毛病，但她控制不住喜欢他，也控制不住嫉妒黎瑟。
反观黎瑟，她究竟哪里比自己强，那么轻松就拥有了柏成聿。
柏成聿还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旁。
“我需要你给我答案。”柏成聿说。
陆菀想了想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如果小时候是我遇见了你，说不定今天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，而不是黎瑟。”
话音落地，隔了几秒，陆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：“你对我会像对黎瑟那么好吗？”
看似是玩笑，实则是试探。
柏成聿神色如常，反问陆菀：“就算我先认识了你又能怎么样？不过是多一重青梅竹马的关系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头衔罢了，但黎瑟永远是黎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陆菀心跳加速，突然不安起来。
柏成聿缓缓转头，神情淡淡地打量一眼陆菀，薄唇微启，一字一顿，格外清晰有力地回她：“我喜欢的人，只会是黎瑟。”
不管她来的早还是晚。
他最了解自己的心，没人可以取代黎瑟在他心中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