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觉得很恐怖。
柏成聿神色凝重地思考半晌,说:“要不我问问公司的下属,有没有喜欢猫的。”
“好,”黎瑟应下,暂时松了口气,“今晚先把东西都买齐带回家。”
此时,有两位男士恰巧在他们家楼下狭路相逢。
“柏成砚——”祝霖走到柏成砚面前,震惊地扫了眼他的轮椅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路过。”柏成砚神色冰冷,惜字如金。
祝霖扫视一圈周围,随口问:“你一个人?”
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人,还能路过人家楼下的。
“我和司机。”柏成砚是想见黎瑟的,因祝霖和柏成聿关系近,他顾及自身安危,也不想刺激对方。
“你的司机呢?”祝霖还是随口一问。
“走了。”
祝霖单手插在浅灰色羊绒大衣兜里,抬起另一只手给柏成聿打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他只好将手机揣回兜里,和柏成砚大眼瞪小眼。
俩人面面相觑半晌,祝霖受不了眼前的冰块脸了。
他盯着柏成砚问:“这里不好打车,你让司机走了,等会怎么回去?”
“我怎么回去,不劳驾祝总费心。”柏成砚脸色未变,连声音都冷冰冰的。
他似乎并不领情。
祝霖也看出来了。
至于柏成砚为什么不领情,他大概也知道。
祝霖不解地问:“你这都坐上轮椅了,有什么重要的事,还非得亲自跑一趟?”
看着他这副身残志坚的样子,他忍不住啧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