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成聿一手撑地,缓慢地站起身,揉了揉酸疼的脖子。
他低垂着头,思索着该怎么回答。
黎瑟观察着他的神情,不敢置信地问:“柏成聿,你梦游啊?”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柏成聿还有梦游的习惯?
难道是自己睡觉太死,没察觉到吗?
柏成聿:“……”
他能说自己睡不着吗?
黎瑟会不会以为自己想占他便宜,把他当成流氓?
“你以前说过有睡眠障碍,是指梦游吗?”黎瑟猜测道。
柏成聿盯着她看了又看,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。
“我没有梦游症。”他一字一句,看着黎瑟说:“不仅没有,我是在清醒意识下来到你门口的。”
见他如此说,黎瑟更加觉得不可思议。
哪有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,跑别人门口坐着睡的。
在硬邦邦的地板上,靠着坚硬的门板,这么高难度的睡姿,他是怎么睡着的?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坐在我门口睡觉?”她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柏成聿攥紧出汗的手,艰难地吐出:“我睡不着。”
黎瑟诧异道:“那么舒服的床你睡不着,在这里能睡着?”
她大大的桃花眼里写满:你休想骗我,我可不是三岁小孩。
“我不是在这能睡着,是这里离你近!”柏成聿羞恼地红了脸。
离她近一点,自然能睡着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黎瑟张口结舌半晌,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